约瑟传说小说《历史尘埃》第205章（上）

约瑟传说同人文 作者秋月寒 原出处约瑟传说官方论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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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S踩了一脚油门，整辆车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破开雨幕。

“我们还来得及……跟川岛商量一下吧，明天就去南京。我估计那个家伙到南京是看中了那里的‘亡灵’。对于某些灵术师来说，净化或是吸收‘亡灵’是他们提高能力的途径。但是想要吸收‘亡灵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比如说他们需要绘制阵，而且吸收必须在夜里进行。”撒旦推理。

“其实，那些‘亡灵’不也是拜法西斯所赐么？我们……难道一辈子都要当法西斯的走狗么？”S的眼神空洞，仿佛映照着漫天的火光。

“不，不会的。”撒旦神色坚定，“自从你决定加入地下组织以来，你的命运，就注定是与法西斯为敌。我们会亲手葬送法西斯势力，还大家一个和平……”

“但是和平之前，还要流很多血，不是么？”S看着周围密集的雨幕，轻轻地说，仿佛在念一曲凄凉哀婉的悼词，“那些人的血，就如同这滂沱的雨一样，劈头盖脸的砸下来，我们只好拿着雨刷器，钻在车里，苟延残喘地从在血幕中躲藏起来，跟着雨刷的节拍，看到外面那一帧一帧真实的画面……”

撒旦沉默了一会，望着没有尽头的云层，心中涌动着悲伤的暗流。这时的S打开了车上的音乐播放器，单调的雨声中响起了那首被他听过无数次的歌——《以父之名》。

雨刷仿佛一对黑色的节拍器，为他打出沉郁的拍子，在这圣咏与忏悔的交响中，尼桑穿越了被雨打湿的钢铁高架路，城市的霓虹如同海市蜃楼般忽近忽远。

“仁慈的父，我已坠入，看不见罪的国度……”S突然唱了起来，声音如同吹响一只空明高远的风笛。

撒旦望着窗外灯红酒绿的繁华尘世，脑海中缺浮现出一幅黑暗幽深的人间炼狱的景象。

萨伦一只脚踩在那个男人的背上，把一整杯红酒浇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……然后冷笑着说：“邵华，今天的这杯红酒，可真真正正的，是你的血液啊……”

那时，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，透明的碎片如同那个被捏碎的高脚杯一般飞溅。他真的很想一脚踹飞那个大肉球，然后把这个肉球放到锅里炸成肉丸子……但是，他动不了了，身体好像被锁住了。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，把这一切隔绝开来。

眼泪如暴风骤雨一般落下，可是却无济于事。那时候的他，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……

一切就像一场无限逼近真实的噩梦，可是，它曾经真切的发生过，就发生在自己的另一个人格身上……那个人格，现在还被锁在黑暗的圣堂里么？那个人格留下的最后剪影，是邵华先生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，然后用一个奇怪的灵术，把他自己变成了一尊高大而隽永的石刻雕像。

“无奈的觉悟，只能更残酷。一切都为了，通往圣堂的路……”撒旦也唱道。瓢泼大雨从窗外砸向这辆尼桑，如同海啸袭击一叶正漫无目的漂泊着的扁舟。